他刚想下意识拒绝,又及时止住了话,和她贴近了两步,反过来握住她手,道:“将军给我买什么,我都喜欢 。您给我黄玉玛瑙我一直戴在手上呢。 ”
“哈哈,世子这么乖,又这么美,我就算荡尽家财博你一笑也未尝不可啊。”
她爽朗一笑,又大方说着荒谬之语,像极了那种一掷千金的纨绔,而他就是被纨绔看上的珍贵赏品。
不知不觉红了脸,他也跟着低笑了两声,但笑声轻得就像呼吸。
“老板,这一锅我都要了。”
烙饼大叔忙活着,看着李承佑微微眯眼,很快他就想起来了她是谁。
“是小姐啊,好嘞好嘞,您等会啊”
燕良站在她身后,依然被她牵着手,他不动声色往旁边望去,卖小玩意的大婶羡慕地朝这边看,她脚下的小白狗也在朝他这望。
两道视线在幕篱上交汇,又很快偏过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您拿好啊,多谢小姐照顾了啊。”
烙饼大叔憨笑了两声,给李承佑便宜了些碎钱,她也欣然接过。
大婶上下打量着路过的两人,待他们走远,酸溜溜道:“真是贵小姐啊,一来就给你全买光了”
“嗐,那是小姐人好,哈哈”
人已经离开视野了,可大婶还是酸,撇撇嘴要摸一摸脚下的小白狗,却摸到一手空。
“诶?狗呢?”
“将军今天不去李宅了吗?”
李承佑啃着饼,摇头:“知道宅子好好的就行了,不必过多怀念。”
燕良拿着糖葫芦串,摘下幕篱放在一旁。
他们在水都西边最高的酒楼,坐在屋脊上能俯视周围一大片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