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李承佑忽然离开。
唇上湿润光滑,脸颊微红,眼睫轻颤,他显然意犹未尽,眼中既有疑惑又有期待。
尝了尝口中腥甜,她指腹碰了下舌尖,带出一抹血红。
“世子这般控制不住自己?连朕都敢咬?”
燕良一愣:“外臣、外臣并非有意”
“朕不想听你解释。嘴张开。”
他欲言又止,但还是微微张开了唇。
细小的,粗大的,犬齿已然显现。
她冷哼一声,将那抹血红抹在了他唇上,而后朝内探了两指。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舌面,又捏住舌尖,力道不轻不重,她看着燕良眼中闪过慌乱,战栗却又不敢挣扎更不敢咬,便肆无忌惮在他口中游走。
挑起眉梢,她摸到了他的尖牙,又朝里探入甬道,她能感到喉内一阵收缩,他也难受到发颤,朝后想躲。
“别动。”
榻上的手不自觉紧握,他不再动,任由她的手前后肆意妄为。
眼前有些晕,心跳从胸膛上升到了喉咙,反胃又一次让眼眶湿润,她的戏弄让他感到难以形容的复杂。
身体在反抗,可他的心似乎在接纳。
“唔咳咳唔咳咳咳”
在他忍不住要咳嗽时,她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的口舌,津液从唇角滑落,她没有允许他动,他便也不能擦拭。
狼狈,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说不定还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