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没想斗嘴,他每一句反击都是情真意切的。
扭了扭脖子,李承佑又给他戴上了小镣铐,限制他化形,他只能以白狐的姿态甩了甩身,从榻上跳下。
可他并未落地。
李承佑趁他起跳勾住了他脖子上的镣铐,将他整个狐提起。
四肢曲起,尾巴不自觉挡在腿间,他凌空踢了踢腿又被她提了回去,放在了她腿上。
这下他身上也染了松香。
她摆明了要他现在做一个暖手的玩物。
安静乖巧缩在她腿上,她想要了便来摸一摸,不想要了便任由他待着,总之别想逃离她的掌控。
背过去,他把脑袋拱进腿间,眼不见心不烦。
背对李承佑,燕良是在无声反抗,可那对时不时翻下的耳朵却又古怪地迎合她的抚摸。
鼻子微动,他睁开眼,李承佑将橘子放在他嘴边,扭头,她还是专注看着书。
重重叹息,他顺从地接受她的喂食。
忽然,有脚步声。
他不愿被人看见自己这副安逸的模样,慌张起身看着李承佑。
她扫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手臂一扬,宽大的袖袍将他全部遮盖。
光线一下子暗了,踩着自己的尾,他翻下了耳,静静缩在她袖子下。
这下,那香气更甚了,连带着他的心跳都在加快。
“君上,掖庭来报,唐良人的父家每月都会送钱财入宫,而唐良人也借此向父家透露君上的动向。这是从唐良人寝宫搜出来的信件,信中言辞多不敬,奴恐污了君上的眼。”
大太监的声音透过袖袍传来,闷闷的,但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