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了这么打她脸面的事她竟然还不愤怒?
不在乎他的挑衅,不在乎他的犯上,甚至还要赏赐?
他当真是一个工具,染了脏污她也不在意,只是工具而已,擦干净就好了,是吗?
手微微发颤,心里又有什么在鼓动,他感觉自己喘不上气,这木香中隐藏了什么在莫名吸引他,让他难以呼吸难以招架,更难以摆脱。
书架在发颤,燕良再次失控,他死死抵着身后木架,妄图隐藏已经鼓起来的尾巴,但翻下的耳朵却无法隐藏。
面色微红,他闪躲目光,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这副倔强又羞耻的面容她很喜欢,喜欢逼他直视,更喜欢逼他亲自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解开腰带,脱下外衣。”
他愣了一瞬,瞪大眼惊讶看向她。
“要朕说第二遍吗?”
他脸色更红,宛若夕阳上脸,滚烫又难堪。
发抖的手缓缓移向腰带,她很有耐心,等着燕良故意拖慢时间,不情不愿地,被她“逼迫”脱下外衣。
“掀开。”
她确定自己说的是让燕良掀开衣摆而不是下跪,可那件堆在脚边的外衣仿佛吸干了他的力气,他竟直接瘫软在地,垂着头,双拳紧握。
然后,他照做了。
衣摆下,是他藏不住的兴奋,那条纯白的尾巴看似瑟缩,却在露出来的一瞬不自觉扬起,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