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捂着脸和肚子在地面打滚,但只是打滚,挨了他几下愣是一句不语,想来是几个嘴严的。
他沉下眼,扫了眼汤水,不欲与他们多费口舌,开门,眼前落下一棍。
“君上,唐良人送来了琉璃法瓷。”
大太监身后的托盘上,是一尊彩色花瓶,工艺上乘,样式少见,李承佑只抬头瞥了一眼便被吸引了目光。
她点头:“确实少见,唐良人有心了。”
“郎君为赔罪,亲手誊写了十卷祈福录,君上可要过目?”
琉璃法瓷耀眼,大太监也在为他说话,想来这是唐良人的示好,她也不能拂了人的心意。
点头,起身:“摆驾。”
黑暗,逼仄,鼻内还充斥着血腥气。
额头火辣辣的,还肿胀疼痛,燕良转动脑袋艰难睁眼,可眼睛黏糊糊的,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血气就是木头的气味。
他应该被关在了在狭小的箱子内。
嘴上和四肢都被绑了绳子,他不知自己挨了几棍竟然直接被打出了原形。
动一动,绳子绑得太紧,他难以呼吸,每挣扎几分身体就好似被烈火灼烧。
“呜呜”
他试图发出声响,但只有微弱的呜咽从喉咙中传出。
摩擦,撞击,他拼尽全力顶着木板,在黑暗中艰难呼吸,可动作一大胸膛便跟不上气息,他难受到颤抖,再次昏死过去。
“君上,这是臣侍父家里送来的美酿,请君上品鉴。”
唐良人端着玉碗,不断起身为李承佑倒酒,他自己也喝得脸色微红,眼波流转间心思全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