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顺着酒盏滴落,她故意提高嗓音,与几位小将攀谈军中事宜,顺便以划拳行令来拉近关系。
酒意上头,她甚至拉着人比划。
“陛下这是醉了吧?”不远处,公主掩唇,轻声与身旁妇人交谈。
余光瞥见平宁与贵妇人交换言语,她仰头饮尽手中酒,而后放声大笑。
笑声震得梁上灰簌簌而落,席间各种眼神交换,三三两两窃窃私语。
“这般粗鄙,怎配为君”
李承佑没有带燕良出来,这会她借口醉酒在府内偏房歇息。
撑在桌上,曲起手指揉着额头,她闭着眼静静聆听目康窃来的私语。
粗鄙、小人得志之语是她能想到的,还有些妇人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对她这个君主以婆婆自居,言语之间多是挑剔。
今天还不是发难的时候,对这些不敬之语她便暂时一笑了之。
睁眼,她转头问:“目康,今日可见着你小妹了?”
目康低头:“远远见了一面。”
“你跟着朕的时候,你小妹才到你膝盖那么高,如今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席间朕听闻你家小妹精筹算,若想为你小妹求职,朕会允你。”
目康惊讶,单膝下跪:“臣谢君上,但小妹有自己的打算,臣也不好插手。”
这话倒是引起了她的兴趣:“哦?让朕听听,这姑娘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