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你我无恨,我替你做完这件事,你能放我自由吗?”
这会轮到她惊讶了。
“你知道你的身份是质子吧?你若要回国,只能是北国将你赎回去,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被赎回去的资本吗?”
“但将军也可以主动放我走吧?”
微不可查的希冀从眼眸中迸出,他注视着她,但又似乎不想被她察觉出心中所想,仅是片刻便偏移了视线,再次凝望黑夜。
扪心自问,燕良是一把聪明的刀,是一颗她不用过多思考便能自己行动的棋子,更是外族,将来不得已之时,也能弃车保帅,她着实不想放他走。
但她总是会忘,燕良是把双刃刀,是颗还未收服的棋子。
“世子就这么想离开?难道不觉得,在君主身边才能发挥世子所长吗?”
没有正面回答便是一种回答,燕良抿唇,感觉到肩上有股无形的威严,压得他又紧了眉。
她果然还是想利用自己的。
这个话头不能再继续了,他刚刚已经冒险了,君主就算是微服出行也还是君主,他可不想自讨苦吃,便用吃饼以作回答。
李承佑瞥了他一眼,起身:“不若我遂了你的愿,让你做良人,正好你叫良,也省得我给你想封号想位份了。”
一愣,他微微张大了嘴仰头看向李承佑,恰好她轻笑着低头,微风扬起她的碎发,他能看见被灯火照亮的笑意,含蓄却也生动。
心跳瞬间变快,羞耻充斥血液,他攥紧了烙饼感到一阵眩晕。
她又在嘲笑,笑他不自量力,笑他异想天开,总之她就是想羞辱他。
他直接怒而高声:“我说了,这是这是我当时能、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了我也要为自己的处境谋划你若不喜直说便是了,何必、何必一次次羞辱我!”
“哦?世子便从未想过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