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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中依稀可见零星烛光,偶尔有人走动却也都是着下人服侍,处处都透出一股寂寥之感。

若底下真是李府,那李承佑带他来的意义又是什么?

见他不再吃,李承佑朝下丢了山楂,又吐了些核,在衣摆上擦了擦手,问:“想化人吗?”

他舔舔嘴,从她身上跳下,安静又优雅地端坐在屋脊,等着解开脖子上的镣铐。

圆润的眼睛外廓是一圈深邃的黑,他在凝视,野性的外表却有智慧的眼神,眼波流转之时又有种够人心魄的吸引力,李承佑再次感叹万物之奇妙。

捏上他的嘴他也没有反抗,她左看右看,不禁摇头:“世子,你们族内是教你一举一动都要勾引人吗?”

狐狸眉头紧拧,目有不耐。

她又笑了笑,揉开他眉头,在他的目光下解下了他脖颈桎梏。

揉了揉颈间,燕良冷冷道:“君上当真喜欢开外臣玩笑,外臣没有勾引君上的意思。”

她摆了摆手:“现在没有什么君上,世子也不必摆出这副架子了。”

“那外那我要如何称呼你?”

吐核,啃了一口饼,她想了想:“喊我将军。从前在府邸,我也是让他们称呼我的。”

“将军听说将军年少便披甲上阵了,真是威风啊。”

迎着夜风,燕良也温和了起来,温和地讽刺:“将军带我来这有何用意?总不会指望我对着你们老李家忏悔吧?还是想生吞活剥我呢?”

“世子总这么悲观吗?”

他摇头:“毕竟我与你,也算是有深仇大恨了。”

夜鸟咕咕叫,扑腾着深色的翅膀落在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