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恍然大悟,点点头,转身小跑回宫。
他望着婢女的身影消失在宫墙,这才转身回君主正殿侍奉。
李承佑刚从太后处回来,又值午时,想来是要小憩,行过礼他便退到一旁等候。
有外人在场时,他还是会好好做一个近侍官以免落人口舌。
悄悄抬眼,李承佑闭着眼张开手臂看不出心情好坏,他不自觉看向她的手,被他咬伤的虎口已经痊愈,不仔细看倒看不出伤痕。
他忽然发觉,他似乎没从其他人口中听过君上受伤的事,就像是这咬痕只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
走神片刻,再回神他发现李承佑又穿上了刚脱下的外袍,准备往御书房走。
他跟上,疑问:“君上不歇息片刻吗?”
“政务要紧。给朕泡浓茶。”
“遵命。”
停下脚步,他盯着她的背影指尖微蜷,李承佑使唤他越发自然,就像他真的只是个近侍官,对他进出御书房丝毫不做防备。
“君上,今年的新茶。”
“嗯。给朕磨墨。”
他迟疑了一会,问:“殿外有郎君求见,君上可要召见?”
“无非是送点心或是争风吃醋之事,朕没空搭理。”
李承佑面不改色,不见喜不见恶,但说出来的话又显示出她的不耐。
望了眼殿外,他奉命磨墨。
添茶磨墨,有大臣来见时退出,替她阻挡时不时前来见圣的郎君,再被嘲弄讽刺几句,一天似乎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