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和户部侍郎。”李承佑向画像颔首,“家中长子,膝下只有年幼的弟妹。”
太后点头,欣慰:“长子好,这两位算是表态了。你也别太为难他们,给个台阶就足够了。”
“母亲教训得是。”
太后挥手,黛容收起画像,退于一旁。
“黛容说你总是看奏折到深夜?”
“黛容这是又告我的状了。孩儿只是读书读晚了些,母亲不必忧虑。”
李承佑无奈一笑,这一笑朦胧间与太后似了几分。
太后见她坦然,眉目紧了两分,握住她的手嘱咐:“娘在政事上帮不了你太多,只一件,皇子虽要紧,但不可操之过急。你现在还是要以国事为先,娘这里有偏方,晚些时候让黛容给你送去。你好好思量。”
晚间,黛容果然送来汤药,药碗刚端出来便是一股刺鼻的苦涩。
“君上,此药有三分毒,太医的意思是,民间偏方需有人试药。”
李承佑点头:“朕明白。让世子进来。”
燕良奉茶,黛容确实教了他规矩,都是怎么说话怎么侍奉人的规矩,没有面对李承佑的时候他还能说服自己牢记这些规矩,但真的站在她面前,他忽然迈不动步,说不出口。
见他犹豫,李承佑投来目光,他赶紧开口:“奴、奴给君上奉茶”
“放下吧。”
他放下茶水,感觉极其不自在:“奴、奴告退。”
“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