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佑,莫非是真的动了心思,要将他纳入后宫?所以才用这等灵芝妙药给他养身体?
若如此,那他的很快便能离开冷宫自由行走了,可他又觉得没那么简单,李承佑绝非轻易被美色所惑之人,她心里深沉,所走的每一步他都得好好想想,不能放松警惕。
药汤苦涩,却带着一丝甘甜,这些补品,或许是试探,也可能是警告,提醒他这宫里的每一步他都得履薄冰。
而君主如李承佑,却也不能肆意妄为。
御书房内,她手中握着奏折,眉头紧锁。
奏折上列满了告病在家的官员名单,几乎涵盖了朝中一半的世家子弟,这上面一家的便也算了,风马牛不相干的几位竟然也告病在家,真是巧合。
她自然明白,这些人是明目张胆和她争权斗气。
冷笑一声,她将奏折叠起,捏在手中语气不轻不重:“这么多人,同时染风寒?”
干瘦花白的丞相站在一旁,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敷衍:“君上,或许是近日天气多变,官员们不慎染了病,也是情有可原。”
她抬眼看向丞相,淡淡道:“丞相也觉得,这些人是真的病了?”
那日,丞相以自己学识不够,推脱了帝师一职,也变相地将意思传达给了她。
丞相微微低头,语气依旧平静:“君上明鉴,老臣不敢妄言。只是世家子弟自幼娇生惯养,身子骨弱些也是常事。”
李承佑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知道,丞相这是在敷衍她,世家们把持着官位资源,如今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与她软对抗,试探她的底线。
挥了挥手,丞相告退。
盯着他的背影,她沉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