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有闪躲皆被燕良看去。
缓缓坐起,他直视平宁公主,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公主,您难道从未想过,为何李承佑能坐上那个位置,您却不能?”
她瞪大了眼,猛地抬头:“你”
“公主,不论如何掩盖,她李承佑登位终是名不正言不顺,您身怀前朝血脉,为何不复国,取而代之呢?”
她面色苍白,声音颤抖:“妖言你这妖人”
他索性下了床榻,轻声蛊惑:“公主,我能帮您。”
“帮、帮什么”
“李承佑踏入宫门后杀光了能够继承皇位的皇子,朝中无人可立这才让她真的坐上龙椅。可若您站了出来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朝平宁公主行大礼:“公主,您的背后有母族,还有前朝忠心之臣,您难道甘愿在宫中只做一个无权的公主吗?”
平宁公主被他眼中的热烈所刺,急忙后退两步避开目光:“本宫本宫你、你放肆,你竟敢以下犯上,你”
“公主,今日我北国拿我为质,他日若要你海国和亲,公主以为,李承佑会拿谁去和亲?”
说罢他不待她反应,直接叩头:“外臣言尽于此,望公主为自己早做打算。”
将他关在耳房,平宁公主咬着唇,眉眼紧拧,心事重重回到寝殿。
乌鸦再报:“回君上,平宁公主这几日胃口欠佳,对世子的责罚不痛不痒。”
“嗯。今天呢?”
“日头过了,人才出来,现在还跪在庭中。”
“好。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