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以为呢?”
“国主名声在外,想必不会轻易放我,莫不是想拿我换地?”
李承佑嘴角噙笑,默不作声。
燕良微微眯眼,试探道:“想让我交出潜藏在水都的细作名单?”
她依然似笑非笑。
摇头,燕良认输:“国主请赐教。”
“世子啊,北国使团,已经离开了。午前刚走。”
她话说得轻,但落在他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你胡说!”
拽动铁链,他死死盯着李承佑,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玩笑,可她眼中只有玩味。
胸腔沉闷,眼前笔直的铁杆开始旋转扭曲,身躯仿佛不受控制变得沉重异常,他大口喘气可依旧头晕。
他不敢置信:“我我是质子?”
李承佑缓缓下蹲,注视他的双眼:“不是质子,难道世子还想与我联姻,入我后宫?”
他立马呲牙,晃动整个铁笼:“你做梦!”
她无情冷笑,再次站起,居高临下:“四年前,我父亲战败,伤重回都,此事,世子可知啊?”
收起犬牙,燕良同样冷笑:“原来你知道。”
“你在长公主百花宴上窃得出征情报,推测出我父行军方向,让你们北国狼族提前埋伏。那一战,我父损失惨重。燕良,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幽幽话语从头顶降落,李承佑目有残忍,冷笑不语。
“那就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