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燕良看见那些东西果然白了脸色,嘴唇微颤,手指也用力攥紧。
“世子可想起什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刑具上,可焦点却落在桌上,似乎透过这些东西想起了别的。
忽然,他又抬眼,疑惑、思考、又闪过一丝惊讶,精彩程度反而让李承佑感到不解。
“北国战败,你定然是抓了俘虏才得知我的身份,但你回都却不率先向虞国国主禀明”
李承佑挑眉。
看她反应,燕良笃定:“你是故意的。故意放走我,又故意在边境抓到我。”
她有些惊讶。
小风穿堂而过,帐内安静到落针可闻。
“你很聪明。”
烛光落了一半阴影在燕良脸上,他压低了眉,低声道:“我帮你。”
“哦?”
“你需要一个理由。你大概没料到我会带着长公主出逃,但这个人不是很好吗?身份尊贵但脑子愚蠢,她对我痴心一片,我能帮你说服她。”
果然是狐狸,美貌是他们的武器,狡猾是他们的本色。
李承佑忽然觉得燕良有点意思,也很聪明,对付聪明的人最忌讳踩着他们的影子走,她可不想被狡猾又聪明的狐狸套了去。
松开铁链,他一下子躺倒在地,牵动了全身疼痛,疼得他呲牙。
“世子,作为一个阶下囚,太聪明可不是好事。”她笑了一声,起身,“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