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静静看着她,一颗心一会有规律一会无规律跳动,他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他听明白石榴的意思了。
石榴在向他求助,她需要他。
假如生命必须要一个存续下去的理由,那他的理由就是石榴,他会做一堵墙,一座山,又或者做石榴的尾巴,撑住天,挡下蜚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在安全区里高兴。
“石榴,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那你要离我近一点啊。明天陪我上班。”
重重点头:“好。”
他的眼眸逐渐明亮,低落的神情被一口口吃进嘴里,吞下,消失,像一只没有颜色的小猫开出了最鲜活的橘色。
石榴柔化了心,他的情绪总因她而起,来得快去得快,他不复杂的思维逻辑里似乎就认定了她的话,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这样的小猫是笨的,容易受伤的,所以她也得保护丧彪。
“安郃,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对你也只有谢谢。”
再一次前往绿果餐厅,这次是真的石榴请客了,她点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菜,包括海鲜。
安郃握着杯子抿唇:“抱歉石榴,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我只是想再争取一下。”
“我能理解。”
安郃抬起头,无意撞进她毫无波澜的目光,再次羞愧:“是我冲动了我觉得人不该对自己的情感逃避,所以我越界了”
“安郃,就像我那天晚上说的,你挺好的,只是我们俩不合适。”
“可是,为什么呢?若是不试一试,不为此付出努力,结果怎么就不合适了呢?”
石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钉,又挠挠脸,坦白道:“你说得没错,我是喜欢逃避。我说咱俩不合适,是因为我压根不想去试。安郃,你理智又温柔,很多女孩子都会喜欢你的,如果我坚持,如果我心理再正常一点阳光一点,我也会喜欢你。可现在的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