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好像也不受控制起来,在鼓动的肌肉和汗水上游移。
嗙,木棍在他手臂上断裂,他在看自己
他蹲在她跟前替她穿鞋系鞋带,甚至舔舐血液
灯光从后而来,光晕镀在身上温柔又朦胧,远方是嘈杂,周围是静谧,丧彪的脸在脑中挥之不去,她的心跳好像更快了。
从来没有人会对她说那样的话,做那样的事,不算热烈可又真情实意保护她,不责怪她。
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要和她在一起的,或是,他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样的情感吗?
关掉直播,再次躺下,她翻过身抱住枕头紧紧闭上眼。
清醒终于跑赢了一回闹钟,她在音乐响起前就已经洗漱完毕。
拍拍脸,出门前她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似乎没有走动声,丧彪可能还在睡,没来得及起来做早饭。
想想也怪不好意思的,明明对方只是小猫吧,和他合租还总是吃他做的饭,她也该拿出点责任感,参与一下饮食建设。
“瓦——”
丧彪踩着轻盈的步伐在她面前做了个猫式伸展和弓背,然后四肢一张就这么趴在了地上。
他好像很困,石榴不知道他几点起的,蹲在他面前戳了戳小猫脑袋,问:“要不要不去垫子上睡?”
脑袋在她手里拱了拱,然后朝桌上示意,那里放着一个保温袋。
她诧异:“你给我做的?你几点起的?”
他舔了舔鼻子,起身绕到她后背咬她的双肩包,又扒着拉链好像在叫她拉开。
她拉开包,下一瞬,丧彪直接跳了进去,在她的包里蜷成一团,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