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郃给在场受伤的人做了简单处理,陪着她们一起等来了救护车和警察,作为目击证人他需要一起去警局做笔录。
带头的陈警官在问他是和谁来的,还有没有其他证人时,他突然想起来石榴,一开始他还能跟上石榴的身影,但她一下子跑远了他便丢了视线。
向陈警官交代几句后他往石榴移动的方向找去,但没跑几步迎面就是丧彪背着石榴。
“石榴,你伤到哪了吗?”
她抱歉一笑:“没,抱歉啊,请你吃个饭遇上这种事。”
“是我抱歉才对,没能看清形势,若是提早报警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和那么多人扭打在一起。”
石榴拍了拍丧彪,从他背上下来:“我本身脾气就不好,读书的时候没少打架。”
安郃大概能想象出那种场景,认真道:“但对方要是人多势众,你还是得理智一点,万一伤到什么要害就得不偿失了。”
“我明白,谢了。”
她点头,又点了点脚尖,主动去向陈警官说明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石榴的语气生疏了一点,目光追过去,又立马被一个宽阔的背影挡住。
丧彪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去了医院又去了警局,石榴躺到床上已经是半夜了。
打架就没有不受伤的,她也挨了打,但是相比于学生时期的围殴,这会已经好很多了。
腿上的划伤已经贴了纱布,她掰着小腿,摩挲着纱布边缘,脑中不自觉响起丧彪的声音。
“这话,你还记得?”
“我记得,你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最喜欢和我玩了,我都记得。我也最喜欢和石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