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
被他背起,石榴忽然有点不自在,好像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只能扶住他的肩膀,看着他默不作声找鞋。
鞋子被甩到桌子底下,丧彪把她放到远离人群的绿化边,去捡起她的鞋又走了回来。
“谢谢”
她刚要伸手接过,就见他单膝跪地抬起了她的腿,轻轻拂去脚底碎玻璃,而后他握着她的脚替她穿上鞋,系鞋带。
大脑一片空白,石榴顿了手,震惊到做不出反应。
他的神情认真而专注,手上指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掌心粗糙却温暖轻柔,就像他勇猛的外表下,内心只是想要靠近她却别扭的小猫。
托着她的脚踝,他又缓缓拉高了裤管,小腿上被玻璃瓶划开的小血口也随之暴露。
“没关系的,这只是小伤,应该是踢到酒瓶了”
解释的话脱口而出,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快,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嗯,这回是小伤了。”
这回?
指腹抹走了那丝血,丧彪静默了片刻,下一秒附身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