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充满信任的亲昵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了。
耗费光阴也好,犟着让别人不爽也好,这些如罂粟般带来的一瞬的快感丝毫比不上抱着小猫时的轻松。
大脑的愉悦信号释放到了全身,她紧紧抱着丧彪,埋在他的毛发中,平和,安全。
缓缓从环抱中抽身,丧彪的表层毛发几乎是被焐干的,湿漉都转移到石榴身上去了。
他静静注视着睡着的人,抖了抖耳朵,俯身用鼻尖拭去她眼角湿润,又蹭了蹭她的脸,跳下沙发。
取来被子,他轻手轻脚给她盖上,又轻手轻脚重新钻进了她的怀抱。
石榴睡得有点热,迷迷糊糊间还有些拥挤,睁开眼,毛茸茸的耳朵戳着鼻子,皂液的香气充盈在被子和沙发之间狭小的缝隙内,是丧彪身上的味道。
有柠檬的香气。
和大部分小猫不一样,丧彪喜欢柠檬的气味。
他很热,很软,肚子因呼吸而微微起伏,他枕在她的手臂上,缩在她的怀抱里。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丧彪的人形站在这,她又会觉得别扭和生疏,可如果是小猫本体她又觉得好亲近了一些,会忍不住上手摸一摸,就好像他们还是曾经那样亲密。
天还是黑的,沙发显然不是个适合睡觉的地方,稍微动一动就有掉下去的风险。
可她不想动,她还想将丧彪的亲近延长,如果能跨越时间延长到过去六年就好了,他们可以一起长大,可以一起陪伴对方,爱护对方。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悄悄抿了一下耳朵,抖了一下,她又抿了一下,又抖了一下,她又想玩他的耳朵玩他的爪子,可又不想他被弄醒,在他伸展四肢好像要醒过来时又紧紧搂住,生怕他走掉。
可清晨的时候他还是离开了怀抱。
“给你,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