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瓦瓦瓦——”
晕乎乎,爽乎乎,眼中的线条和颜色都歪歪扭扭,他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猫设应该是成熟稳重,少言寡语,张口就是不停“瓦瓦”叫,叫得满屋子就他一个声。
就像小时候一样。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笑声,但他还没看清声音的主人是谁眼前就出现了小蝴蝶,闪着银光还在他眼前飞的小蝴蝶。
他很久没见过小蝴蝶了,他也不喜欢小蝴蝶,而此时出于本能,他还是伸出前肢开始捕蝶。
但那小蝴蝶像是有意和他作对,飞到他眼前戳戳他的鼻子挑衅,他支起身体都快抓住了可马上小蝴蝶又飞走了。
一落一跳,一跳一落,那闪亮的翅膀扑棱扑棱,高高低低,他还是没抓到蝴蝶。
扭了扭屁股,视线紧盯着那抹闪亮,他一个弹射起跳,没扑到蝴蝶,却跳进了一个怀抱。
他还想捕蝶,头顶却被重重抚摸,又被亲了一下。
短发,上身是简单吊带,下唇有颗透着亮色的银钉。
是石榴。
她浅笑着抚摸着小猫脑袋,又揉揉他的爪子,情不自禁就亲在了他头顶。
但是揉着揉着她忽然变了脸色,抱起丧彪慌张解释:“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丧彪重新化人,脸颊微红有着化不开的陶醉。
“没事。”
他也跪坐在地,闭着眼缓缓开口:“我说过,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猫,没关系。”
石榴捏着拳,偏过视线,再开口便是几分生疏:“嗯我记得但是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还要来找我”
丧彪也低着头,盯着瓷砖缝隙:“为了填补一些空白。”
“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