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她的眼里只有心疼和爱意,没有嘲弄,没有说谎,她说她爱他。
他心中腾起希望:“乌临你原谅我了?你、你能原谅我?”
“我也没有怪你呀”
乌临抚摸他的脸笑了笑,问:“老公,你的脸,有没有人碰过啊?”
笑意凝固在眼中,刚刚升起的希望霎时变成了尖枪,扎进血肉,扎进他眼中。
无边恐惧从记忆中腾起,尖叫、求饶、呜咽、咔嚓他想起来了,乌临痛恨的不是伤害,是背叛。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指腹摩挲他的惨白的唇,乌临又问:“这里,有没有人碰过啊?”
滑下唇,摸到喉间,她又问:“这里呢,有人亲过吗?”
缓缓解开衣物,到最里面那件时,她徒手撕碎又轻轻抚摸,还是微笑着问:“这里,有没有人碰过啊?”
死死抓着扶手,他抿着唇不敢回答,也不敢看她,只有眼泪无声坦白。
手指轻轻画圈,她又逐渐移到收缩着的腹部,叹道:“老公,你又有好看的肌肉了呢。那这里呢?这里有人亲过吗?”
泪水滴到手背,他快坐不住了,浑身紧张到颤抖,就像一根被人死命拉开的弦,张力早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能力,只要轻轻一拨,他这根弦就会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