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鸟在叫,可能快到春天了,乌临最近明显感受到了外界温度的上升。
屏幕上是沈云复开会时不安分的手,耳朵里是他连绵起伏的叫声,她正在红着脸回味。
铃——
不看来电,她直接接起电话。
“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没有人声只有短促的呼吸声,可能过了两分钟才传来声音。
“乌临我错了我不是要跑”
说完这句话,沈云复捂着眼,咬牙趴在窗台。
“我会回来的,我发誓别放出那些东西,求你了,乌临我求你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递过去,他的无助脆弱是她一贯喜欢的风格,这会已经是他酝酿了十分钟的结果,如果打视频,他可以立马哭红眼。
但是她没说话。
他迟疑看了眼号码,没打错,还想开口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波纹,是水的波纹,然后是黏腻又克制的闷声,夹杂着欲望和痛苦高低不断,是他的声音,是他带着枷锁被她玩弄的声音。
这回轮到他那边无声了,乌临偷笑着关闭了录音器,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捏了捏脸装作生气的模样冷下语气:“想在外面野多久?”
“ ”
“不回答,是还想听?”
“今天,今天我就回去。”他很快回答。
青筋在脖子里若隐若现,视线盯着窗户缝隙里的黑色杂质,沈云复丧失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