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欣喜了一瞬便浑身一抖倒在她身上,像是掉进水中不会水的人,无助地寻找洋流中的浮木,他抓紧了她的手,大口喘气,面色通红。
乌临觉得自己说话算话,她说了让他去拍卖会,就会让他去。
被亵玩了两天的人苍白着脸坐进副驾,他皱着眉扭了扭腰,小心调整着紧贴肌肤的细绳,嗓音干哑无力:“登记好后我们直接去包厢。”
“好哦。”
一路哼着小曲,她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心情好,仿佛在计划逃离她的人不是沈云复,但就是他,悄悄联系别人,悄悄做着她不知道的小动作,准备给她个惊喜的人,就是他。
啊,兴许是这种在脱离掌控的边缘徘徊的滋味极有挑战,美妙又有趣,而且还是沈云复发起的挑战,更有趣了。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总感觉她的心情轻松得不正常,有种自己不论怎样在她眼里都是是小打小闹的错觉。
路边的景色正在飞速后移,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紧张搓着手,到了会场后又坐上了轮椅,一路被她推进包厢。
拍卖开始后,他们只需要按下房间内的指示铃就能参与竞拍,本来工作人员有来邀请沈云复提前了解拍品,但他窥了眼乌临的脸色,笑着拒绝。
安静待在她身边,才是他该做的。
拍卖开始了。
乌临翻看着拍品手册,嘟囔道:“这有什么可拍的这不是石头吗这副画为什么这么贵好难看呀老公,这个人像也太难看了”
已经拍出去的东西他没有参与竞拍,在一旁自觉给乌临解释背景,在不经意间展示自己的魅力。
“硬要说的话,玉确实是石头,但是这种玉很少见,只在东南地区有产出,本身数量稀少就已经有了一定价值,再加上工艺精良,成品有很高的艺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