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升高的频次正在折磨他的意志,乌临充满爱意,却冷了眼瞧着痛苦流泪的人,沉默着不作答。
过了好一会她才收敛情绪,开口:“老公,你哭什么呢?你明明很爽吧?”
沈云复咬着自己的舌头,强逼着自己咬紧牙关不泄露一丝声响,下一瞬腰部忽然颤抖,他颤抖着唇流下了泪珠。
他脖子里的机器闪着红点,那里记录下了他所有的声音,乌临趴了下去,满意地调试着声量大小。
她拖长了语调:“我舍不得让你受伤啊,老公。”
他的四肢又开始不听话了,拉扯着铁链剧烈挣扎。
“乌临!乌临够了!不要”
“但是老公主动和我玩,我也想满足你呢”她拉高了被子,完全覆盖住两人,语气兴奋,“你看,这个小东西是记录你的声音的,你叫够一个小时,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啊?”
火烧云一般的颜色浮现在他脸上,他努力睁眼,羞愤怒视着乌临,咬牙切齿回答:“好——啊——”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一个小时的对点折磨已经比以往好太多了,只是苦了他的钻石,已经没有棱角了,却又被逼着打磨了一遍又一遍,而乌临这个女人,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看着他反应。
痛苦或是快乐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都已经在地狱了,只要她肯给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就好。
沈云复又翻着白眼晕过去了,乌临指尖沾着他的唾液在颤抖的身躯上画圈。
她看下时间,呀,她没有掐准一个小时,超过了这么久,怪不得他晕了。
他今天很配合,越来越配合了,直到晕过去前还在出声录音。
埋在被子里乌临紧紧抱住他的腰,开心到甩尾。
围巾依旧挡住了他半张脸,沈云复不知道昨天被玩到几点,他临近中午才醒来,一看这个时间还担心乌临不肯兑现诺言,没想到她真的又带他出去了。
“冷不冷呀,老公?”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