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梢,他扬起下颌向她挑衅。
握着鞭子的手在微微发颤,她眼里的晶莹已经兜不住了,一眨眼,泪水溢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女人的眼泪就是兴奋剂,是让人忍不住产生施虐欲的导火索,现下乌临一哭他倒是真的有了反应,可惜他又被锁起来了,不然真的可以好好奖励她。
“呵,怎么,没话讲了?我都说我最爱你了啊扑哧哈哈哈哈你就这么想听我撒谎啊哈哈哈”
现下她不止手在发颤,连嘴唇也在发颤。
“我在骗你啊,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我最爱的从来就是宋宁啊,你不知道吗?我们可是校园恋爱啊,是多少人羡慕的修成正果的恋爱啊你?”
“忘记她,我就原谅你。”
上下扫了她一眼,沈云复嗤笑了一声:“我需要你原”
霎时瞪大了眼,声音断在喉咙里,扭曲意志的疼痛和冲击从体内再次震荡,他张大了嘴忍不住颤抖挣扎。
“继续、加大啊把我玩死啊呃”
他见过路边的气球,气球鼓胀在牢笼内,随便一点尖锐的物品就能将其戳破、引爆、解放,可他无法被解放,金属铁笼牢牢印在肌肤上,疼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细鞭划破空气,直接降临在胸膛,他下意识躲避却又无处可躲。
“说你爱我!快说!说了我就原谅你今天的话!”
相机正在录像,视频里,乌临一边哭泣一边在沈云复身上发泄怒意,而沈云复,他咬死了话不肯退让,被折磨到浑身抽搐唾液横流也不肯向乌临屈服。
她不会用这种鞭子,下手也没有技巧和轻重,鞭痕带着血珠布满沈云复身前,就像红色的束带,将他这个随时会发狂的病人牢牢禁锢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