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变成了呜咽,他甩着头扭动身躯,发疯般在椅子上挣扎,手脚都勒出了血痕,可他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他只想用尽全力和乌临作对,只要她不爽,他就爽了。
现在看来,是他赢了,还是他赢了。
不让他说话又如何?
折磨他又如何?
杀人哪有诛心痛快。
乌临这个疯子,贱人,可怜虫,她的弱点轻易就能被他捏在手里,配合不过是在找机会逃离,但既然她这么想搞死他,那他还装什么呢?
“嗬嗬嗬嗬嗬”
抖着肩膀,他无声嘲笑,看着她发疯般砸坏电视,又哭红着眼撕碎沙发抱枕。
见他发笑,她自己更是气急了,朝他怒吼:“不许笑不许笑!我不许你再笑!”
可他偏要笑,面对疯子,他越冷静,她越能被激怒,她越是疯癫,他就越是得意。
天亮了,地上满是碎片。
乌临哭了一夜,也听着沈云复嘲笑了一夜。
他已经晕过去了,椅子沾染了他的体温和液体,无声托举着昏迷也依旧在抖动的人。
擦干眼泪,她去找来了相机,镜头对准了昏迷的人,在按下快门的一瞬她又委屈地哭出了声。
保洁所收到了一单生意,负责清理卫生的阿姨上门提供服务,饶是从业多年,她依然被眼前的杂乱所震惊。
主人家搓着手,不好意思道:“和伴侣吵架,砸坏了不少家具,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