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背包打开相机,捏着他的下颌拍下了他流泪的一幕,虽然他闭紧了眼,但画面依旧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你太想我了吗?别哭了,我已经回来了。”
擦擦他的脸和嘴角,乌临抹去眼角湿润在他额上亲吻,又温柔解下皮带,道:“老公,你哭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
他不肯睁眼,别过脸也不回话。
她总不能强撑开他的眼皮吧?
那样也太粗暴了,她才不会这么做,她只会捡起被子重新给他盖好,然后化回原形钻进被窝,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人类的故事里,藏着财宝的洞xue内必然有一条恶龙在守护,她也要做一条恶龙,时时刻刻守着她的财宝。
每次缠在他身上他总是睡得很平和,但是今天后半夜他又开始挣扎,制造出响声又扭动身体想要把她甩走,这会她睡得正香呢,忽然中断美梦让她有一瞬的烦躁。
蛇体收紧,胸腔骤然被挤压到难以呼吸,沈云复闷哼一声,识相地安静了一会。
他完全没有睡意,身体被锁了一整天,体内肿胀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若是他低声下气开口,乌临一定会释放他,可他的骨气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爆发,让他宁愿死也不想求她。
死死?
他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以后的自由,他怎么可以想着死?
不重要,这一切都不重要,就当是在玩一场游戏,他现在不过是处于下风而已,他迟早会赢回来的。
他豁然开朗,做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咳,乌临”
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些许委屈,他知道,乌临爱吃他示弱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