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扭曲了,他承受不了。
猛兽被锁进了铁笼,金属锢着皮肉被体温同化,双手和铁笼拷在一起,他赤身陷在沙发中,无声盯着电视。
视线斜瞟,哼着曲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再斜瞟,客厅与阳台是一道玻璃门,毫无用处,但他逃不出去,因为阳台是封死的。
如果从卧室里跳窗出去他大概能跑掉,可是该如何向别人解释身上的束缚?
扭动手腕制造出金属碰撞声,他故意让乌临听见让她知道自己的烦躁。
果然,她放下手头的事,跑来蹲在他身前:“怎么了老公?”
扶着他的腿,乌临靠在他膝盖上温顺极了。
他叹了口气,看向窗户不经意苦恼:“已经几天没去公司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议论我啊”
“老公又想背叛我了吗?”
心里噔了一声,他转过头见到的是她的微笑,没有温情的微笑。
坐起身,他弯腰亲吻。
“我怎么会背叛你呢?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啊。可是可是”
移开目光他又叹了口气,勉强一笑:“不说了,老公陪你好吗?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但是乌临噘起了嘴,不满:“说完呀老公,说一半可真讨厌。”
他为难:“嗯那你答应我,别生我气好吗?”
“嗯!我保证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