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本该是虔诚,但是在她眼中他只看见了审视。
她好像在判断他是不是在撒谎,可这有值得撒谎的?
没有回答,她起身离去,一分钟后又带回了那架可怕的相机。
镜头记录着他烧红的脸,他快崩溃了。
“别录了,求你别录了,我就在这,我就在你身边还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录下为什么”
然而面对他的苦苦哀求,乌临只是天真地笑着:“为什么?这不是老公最喜欢做的事吗?我还为了你学习了怎么摄像呢咔嚓咔嚓”
她又在模仿快门声,又轻松愉快地给他拷上了手铐,而后将他按在粗糙的石头上。
“求你了慢一点慢一点”
“好呀。”
她俏皮答应,然后粗鲁地取出软木塞,又粗鲁地用软木塞再一次实施惩罚直到他又趴在石头上颤抖着留下唾液。
淡红色在水中散开,他觉得那是自己的血。
吸收了过多了酒精,他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迟钝的精神和身体消减了一部分疼痛,他侧躺在乌临身旁,默默忍受她的缠绕。
也许是梦,醒来身边还是宋宁,她会安排好一切,他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是梦,一定是梦
乌临学习教程,烤出了面包磨出了咖啡,又在面包上涂抹果酱,最后把一大盘食物端进房间。
她兴奋展示:“老公老公,看!我特地炒了面,煮了饺子,又学着炸油条,还有咖啡面包,都是你爱吃的!”
床上的人似乎才醒,脸颊还是红扑扑的,无神地盯着她手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