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唔杀呃”
捏住他的脸,乌临强行往他牙间塞了桎梏,于脑后锢紧,掐断了他所有的恨意。
语言失去了力量,无法发泄,无法诉说,更无法痛恨,他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张张相片留存在那该死的镜头下。
怎能如此,怎会如此?
他不该是失败者,他不能是失败者。
扭头埋进枕头中,但头皮一痛,乌临拽着他的头发强行逼他面对镜头,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录像,一边录像一边往他体内灌酒。
可怜的呜咽声被完整记录,她丝毫没有同情心,动作粗鲁又剧烈,甚至又往他身上落下鞭子。
“咔嚓咔嚓哼哼”
哼着曲,她模仿着快门声,心情很好的样子。
本来要用在别人身上的东西被悉数用在他自己身上,他不想品尝这种滋味,不该是他品尝这种滋味,他愤怒,嘶吼,尖叫,可无济于事。
愤怒的他在愉悦的哼声下仿佛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因被无视而产生了极大的羞辱感。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好美啊老公红扑扑的,像花呢。”
他看见了自己,照片上的自己满脸泪痕,却又迷离失神。
不该如此,他是在被乌临侮辱,他该愤怒,该狂吼,可怎会只有羞耻?
羞辱感似乎降低了愤怒,他竟然真的有种做错事被惩罚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