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该降低警惕的,就该像沈云复一样,保持防备。
这会大概药效快结束了,她又拿回了对身体的控制,于是钻进盘起的身躯,朝着某个部位,她咬了自己。
脚步声靠近了,是来给她打针麻痹的。
“嗯?喂,给你送食物来了,冒头啊。”
找不到她的脑袋,外面的人提着新鲜的食物哄着她冒头。
吐了吐蛇信,她缓缓蠕动,钻出来朝外看,那人手上拿着某种发射枪已经对准了她的腹腔。
银色被破坏,鳞片有了翻起的迹象,那人在开枪的瞬间顿了顿。
恰是这一顿,蛇身拱起,三枚注射针穿过铁笼射向木架,一眨眼,乌临化形,手臂伸出铁笼捏断了那人手腕。
属于人类的哀嚎声突兀地穿插在动物叫声中。
随手捡起铁板木块,她一下一下砸在人类身上,伏地躲开他们的注射枪又朝着铁笼猛撞,她撞翻了好多铁笼,放出了好多待宰杀的动物,一时间各种叫声回荡,吵得她耳朵疼。
这些动物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原本平静等死现在一下子掀起了巨浪,使出各种本事捡着掉落在地的钥匙。
有些跑了,有些肥胖到无法挪动,这她就无能为力了,她对于拯救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她只想去找她的老公。
随手逮到一只瘸腿狗,她问:“从哪里出去?”
瘸腿狗咳嗽两声,害怕呲牙,但依然给她指了方向。
擦了擦身上的血,她又充满了干劲和期待。
被沈云复算计并没有让她愤怒,反而是那种徘徊于失败的滋味让她兴奋到了极点,尤其是看着他得意的神情,那种仿佛胜券在握耍弄所有人的骄傲,是值得她回味一生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