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见的都是宋宁和她父亲的那些朋友,所以呜”
真烦,她问了可又不想这会还听到他嘴里有别人,干脆卷了领带塞进他嘴里,回到原形就这么趴在他身上。
她一动不动,他也一动不动,只是无奈叹气,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鳞片,偶尔还轻轻戳,她转动脑袋就见他微笑的眼。
颇有种不管她如何闹如何无理要求,他都会答应的错觉。
吐吐蛇信,乌临又心软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身上的紧缚感似乎在下降,不像刚才那么难以呼吸,但乌临没打算松开他,他便暂时当一个听话的玩具,安静地哄着她。
她大概希望如此,希望他做她的玩具,只能被她一个人拥有。
这条蛇以为自己掌握了他的把柄就可以得到他了吗?
真是可笑。
不管是办公室的电话,还是楼梯间的谈话,他只是稍稍动动脑筋就让乌临上了钩,主动跟他来出差。
呵呵,一想到她自以为拿捏住他的得意目光,他就想笑,笑她愚蠢,笑她不自量力。
真正的胜利者,可都是以失败者的形象出现的。
第137章
他这会没有再提那些令她不愉快的,他和别人的回忆,但是外人在场时他又总是故意忽视她,让她生闷气。
乌临的心情就像人类的过山车一般,白天坏,晚上又能被轻易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