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气笑了,捏着乌临的下颌似笑非笑:“你就这么贱吗乌临?”
蛇信舔了舔他的掌心,乌临扭着腰将他抵在摄像头前,笑问:“这就叫贱吗?老公,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东西吗?要说贱,你才是最贱的啊。”
他冷笑一声抽回手,不轻不重踢了一脚蛇躯,用命令的口吻道:“滚开,给我看你的尾巴是想演哪一出,腿呢?”
乌临浑身一抖,兴奋搂住他的腰将人盘上枝干而后蛇身蜕,人身现。
她躺在宽大的枝干上,撑起脑袋看着沈云复解下皮带,脑中幻想出皮带勒在他身上的画面,她要是再无情一点,就可以把他塞进笼子里,不管不顾运回雨林。
果然她还是想把他带回洞xue。
心底深处那股欲望又开始作祟,像蚂蚁般啃噬得她浑身发痒,就连沈云复趴在她身上喘息都不能缓解这蚀骨的难受。
曲起腿,她踩着他的胸膛将人推远,不大高兴:“老公,就这样了吗?”
沈云复愣了一瞬,又一次气笑了:“怎么,你饿成这样?”
“我不高兴嘛,就是不高兴嘛。”
他握着她的腿,欺身而来,坏笑道:“老公都快被你榨干了,你还不满足?”
说不上是因为哪种不满足而不高兴,乌临收起腿,闷闷不乐。
沈云复深呼吸一口气,他可不在意乌临满不满意,瞥了眼隐藏起的摄像头,心中不屑冷笑,他满意就够了。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嘶嘶
撑着枝干就要跳下,他猛然听见吐信声,一扭头就是乌临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