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比宋宁好糊弄,他只是略施小计就吻得她浑身一软,发出轻哼。
水面搅动翻出浪花,吻声从侧颈到唇瓣,一路给乌临留下鲜艳的红花,糜烂而纯情。
紫色的沐浴露宛若带着诅咒的邪恶之花在他身上绽放,麻痹精神。
乌临飘飘然被他换了姿势抵着壁,扬起头就是他热意上涌的脸,微微泛红,眼中有着一闪而过鄙夷,但很快又是如春风般温和的笑意。
像雨林的天气一样变化无常呢。
她笑了声,蛇尾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朝后拉。
他有一瞬不解,或许也有惶恐,目光直勾勾的,用侵略当做询问。
“别急啊老公,没洗完呢。”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软刷也好,毛巾也好,擦拭过身体表面后她故意停留在那饱受折磨之处。
手上故意磋磨他的欲望,她仰起脸露出尖牙吐出浊气,盯着他逐渐晦暗的眼眸笑道:“要是咬上一口,会有几个洞呢?”
嘶嘶
沈云复曲起腿踩着她的蛇尾,挑眉道:“你可以试试。”
微微眯眼,他敞开身躯展示自己骄傲的资本,扭了扭脖子向她扬起下巴。
乌临眼眸渐浅,瞳孔汇聚成一条细线,噙着笑缓缓滑下。
闭上眼,即使此刻被束缚他却仍然像一个成功者,心安理得接受失败者的侍奉。
热意似群蛇般从水中上涌,逐渐进入血液,成群结队冲上大脑。
他从不刻意压制自己的喘息,仰头看着浴室天花板,他忽然想到,有一次他提议在顶部装镜子,增添趣味,可是被宋宁一口回绝。
她总是这样,不顾他的颜面和自尊,拒绝得如此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