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眼帘,他瞥了她一眼,不缓不慢端起酒:“是啊,只有重要的人,才配让我敬。”
乌临学着他的样子摇晃酒杯,看他抿了一口她也学着抿了一口。
“为什么不大口喝呢?”
“因为,吞不下。”
“吞不下?”
沈云复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的餐盘心中愈发得意,扔掉刀叉,他举着酒杯踱步到她跟前。
“不是每个人的酒量都大,对于自己消化不了的量,就该有自知之明,退一步可活,进一步则死,这个道理,你们这些精,恐怕一辈子也领悟不了。”
他低笑着,肩膀微微颤动。
乌临挑起眉梢,点头附和:“像我,我只吞自己容纳得了的食物,再大,可就要撑坏我的肚皮了。”
碰杯,仰头饮下,各怀鬼胎。
乌临没有喝过酒,此时有些不胜酒力,身体歪向一旁。
眼前出现模糊重影,手脚也松软无力,甚至想回到原形。
啊呀,被老公算计了呢。
瘫在靠背上,她也低笑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臂:“老公,我怎么看不清你了呢?”
“看不清?看不清就不要看了,省的等会,要亲眼看着自己被扒皮,那就不好了啊,呵呵呵。”
原来是要扒她的皮啊,真是好坏哦。
乌临勾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
身体僵硬,酒杯落地,红色的酒液四溅,沈云复直接倒在了玻璃渣上,一丝反应都来不及做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