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出电话,在对方还没开口时他率先怒吼:“你是不是脑子退化了,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你这个蠢货!那药根本不起作用!”
电话那头被喝了一声,尖细的声音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之前的药啊,没改过成分”
“那条蛇根本没有晕,我被一条蛇耍了!我被她耍了!”
“啊这、这药只对人类有用”
沈云复脑子再次空白。
“你说什么!”
这药对精没有用,那这么说,那女人的反应全是装出来的,什么害怕颤栗都是演给他看的?
所以是她故意的,故意让他自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所以那条蛇根本就不在意吗?
他被彻彻底底戏弄了一夜。
耻辱,愤怒,他攥紧了被子,用力压下这些情绪,咬牙切齿:“那就给我来点对蛇有用的,我要扒了她的皮。”
小风一吹,乌临浑身一抖,有种被老公思念的感觉。
她三天没出现了,不知道沈云复有没有想她,但还好,他身边没有出现其他女人。
吐吐信子,她挂在树上跟踪着一个样貌普通的矮男人。
矮男人今天喝了酒,脚步虚浮,走在路上压根没注意自己被一条蟒蛇跟踪。
化形下树,乌临光明正大跟在他身后,然而这矮男人竟然撞到了人,和对方起了冲突。
她无奈白了一眼,抱起双臂等在一旁。
两个没用的人类光靠吼声来吵架,她听得耳朵疼正想上去做点什么,却见这矮男人掏出怀中青绳,直接朝对方身上砸去。
青绳宛若鞭子被他狂甩,乌临登时呲牙,抱抱手臂浑身起了阵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