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打在花孔雀身上,理应痛快,可他却在流泪。
他流着泪让花孔雀失去行动能力,而后抱起逐渐变冷的纱稚。
乌鸫终于停留在路旁的电线杆上,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散落满地的木箱。
刘仔喝着啤酒,腿搭在茶几上傻笑。
他坐在花孔雀的办公室里,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本来今夜的事该是他去做,但是很不巧,他摔河里去了,行动不便只能让纱稚去。
他们准备撤离海草市了,花孔雀告诉他等过段时间纱稚上手了,他们就能留下她做替死鬼,彻底逍遥去。
摸着自己的光头,他美妙幻想着身边数不完的钱。
下一瞬,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是两个长得很像的人。
刘仔惊恐一声,差点从沙发摔下。
男人上下打量他,朝一旁的女人点头:“就是这个光头,在这里欺负弟弟。”
女人点头,肱二头肌瞬间炸开:“揍。”
“你们谁啊!知道这里是哪吗!找死吗!”
女人冷笑着抬腿一踹,刘仔的下巴被重重一踢,直接仰面从沙发上翻了过去。
向云夫人带着墨镜,双手抱胸,面容冷淡。
路灯下站在她身旁的,是她最年长的儿子。
“母亲,要砸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