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进衣间摸到他紧致的腰腹,她轻声问:“疼吗?我当时下手很重。”
“是你,就不疼。”
他撑在她耳旁,眼眶泛红,鼻梁和嘴角裂开的痕迹微微发黑,他同样轻声:“纱稚,可不可以喜欢我?”
伸出手点在他唇上,她抚摸着伤痕却被他咬住了手指。
闭上眼,她轻唤了一声:“麦伦”
他直接含住了她的手指,托住她的后脑,舔舐着指骨上的伤痕。
心脏很痒,隔着胸膛越是跳动越是不满足,纱稚吐出热气:“麦伦”
忽然,他哼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躲避她滑过的指尖,可狭小的位置无处可躲,从她指尖涌现,甚至在不断收紧。
他抵着纱稚的额头微微冒汗,接受她的全部赠予。
天光照进客厅,现在已经临近中午,阳光照顾到了每一寸想要逃避的角落。
纱稚趴在沙发上,厨房的水流没有吵醒她,但一通电话让她从梦中惊醒。
是刘仔。
看见来电她忽然心虚了一瞬,收紧喉咙作出宿醉的假象。
“刘哥,这么早就醒了啊?”
“早什么早真是倒霉透顶”
他声音虚浮,干哑中透着一股浓厚的堵塞感,舌头还没捋直,似乎真的宿醉。
喷嚏如雷,他擤了好一会鼻涕这才幽幽开口:”他奶奶的,一顿酒给老子干河里去了,腿都给老子摔坏了,你自个去点货吧“
脑中嗡了一声,纱稚瞬间反应过来:”点货?老板能让我去点货嘛?刘哥你别躲懒了,谁不知道花老板最信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