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好像显得我们欺负你一样。”
她扭着手腕,暗示他动起来。
麦伦摇头:“你没有欺负我。就算欺负我也可以。”
台下有人嗤笑,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纱稚,这小袋鼠对你很倾心啊,改天教教哥几个怎么钓有钱人。”
她对下面笑了下:“没钱的有钱人,给我也不要啊。”
手腕发出骨骼的声音,她闭上眼深呼吸一口,硬着头皮挥出了一拳。
一拳就让麦伦朝一旁趔趄一大步,台下的金发出欢呼。
她慢悠悠跟着麦伦的方向,靠近他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接着平勾一拳直接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真不打算还手?被我打死你们家可别来找我麻烦。”
拳头打在他身上,纱稚没有收力,做足了态度。
麦伦寻着她的声音:“不还手,我不会对你还手的。你想怎么打,都可以。”
“那就别怪我咯。”
甩了甩手,纱稚深呼吸一口,背对着台下闭上了眼。
擂台上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每一拳都打在了纱稚心上,也打在了花孔雀的爽点上。
他勾起嘴角吐出烟雾:“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袋鼠这么贱。”
刘仔附和,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