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仔拍着光头:“什么情况?”
她啧了一声:“看他好骗想钓点钱,谁知道他手上一点资产都没有,他妈连一分钱也不肯给。”
刘仔愣了一瞬,大笑道:“你可真行,看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搞不定人家的妈?”
叹了口气,她摇头:“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好糊弄。”
花孔雀冷哼了一声。
“喏,袋鼠缠上你了。”
她回头,眼见麦伦小心翼翼地往这里走了几步,似乎想和她说话。
“捞不着钱那浪费什么时间?放心,哥们给你解决。”
“不如你们打一场吧。”花孔雀突然开口。
“老板,谁和谁?”
丢了烟,墨镜点了纱稚和麦伦:“你和他说,让他和你打一场。你输了你就不用来了,赢了,我给你三个月的工资。”
纱稚睁大了眼:“老板,我什么胳膊我跟他打?是他缠着我怎么,怎么还要开了我啊?”
“他笨你也笨?”花孔雀不耐烦地扯出一段黑布丢给她,“既然他对你这么痴心,那就让他蒙上眼跟你打。丢了我的脸,你自己看着办。”
麦伦的腿似乎失去了他的控制,他的大脑告诉他要听纱稚的话离开,但是腿好像不肯走。
他看着纱稚朝他走来,心不由自主雀跃起来,直到她站在面前真切地呼吸,他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之短。
一步的距离,他可以直接抱住纱稚,紧紧抱住她,抱着她心情就能放松,闻着她的气息心里就会安心,那些攻击着他的消极好像都躲起来了,他满足了,满足到身体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