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稚不喜欢他了,原本筑建起来的意识出现了裂缝,他感觉地基松软,一脚踩上去就有崩塌的迹象,只要有一点点消极的想法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更加用力更加无情地踩在他的脑袋里。
心里的气出不去又无法疏散在体内,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可是蹲了一会,他又觉得好一些了,力气似乎又回来了。
一直是这样,总是这样,突然难受但是又很快恢复,反复循环,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无神地盯着地面,直到一抹青色出现在视线中。
下半身是青色蛇尾,眼睛是竖瞳的医生爬行到他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巨大的西瓜抱枕。
青蛇医生面无表情:“这是你母亲买来的,上面喷了她的气味喷剂。”
不用他说麦伦也闻到了,是妈妈的气味,松开枕头他抱起了西瓜抱枕。
猛吸了一口,大概是因为熟悉,大脑得到了短暂的放松,他觉得很安全。
“我的妈妈呢?”
纱稚喝一口酒叹一口气,失落又充满愁绪地和刘仔碰了碰:“我妈本来就身体不好,奶奶又摔了跤,老家就靠我爸一个人撑着,唉——”
“懂懂懂,谁还没点难事了,喝了酒,哥们和你就是兄弟。”刘仔猛灌一听,又开一听,“要多少,哥们借你。”
纱稚叹了口气摇摇头:“不想再借钱了,我只想找找有没有什么赚快钱的路子。”
“快钱啊”刘仔灌了几口,砸吧砸吧嘴,欲言又止。
“是啊,我每天晚上出去干副业,也挣不到几个钱,要是现在谁能让我赚大钱,我跟他姓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