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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头顶,又擦擦鼻子,转身离开又鬼使神差扭回头看看纱稚跑回来没有。

第三天,纱稚对着镜子洗脸,又强迫自己睁着眼仰头,逼红了眼睛。

吐出一口气,她该给花孔雀汇报他安排的工作了。

一进门,顶着浓厚的鼻音和通红的眼眶,她本本分分汇报前场的布置情况:“幕布都换过一遍了,铁丝已经撤掉了,换上了新的擂台,刚刚走了一遍机位”

“你等会。顶着个哭丧脸干什么?不会说话就把鼻子通顺再进来。”

花孔雀今天似乎因为什么事正在烦躁。

纱稚默默掉眼泪,但是很快又抹干净,朝花孔雀鞠躬:“对不起老板,我家里出了事,所以状态不好”

“去去去。”花孔雀不耐烦地把她挥走。

她默默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又算了下时间再度敲了门,在花孔雀不满的目光中又提出了更加令他不满的请求:“老板,能不能,请您预支我两个月工资?”

花孔雀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直接甩了一沓资料到纱稚身上,骂道:“想钱想疯了,敢算到我头上?”

她适时地流出了倔强的小眼泪,垂下头声音哽咽:“家人病了”

“关我什么事?”

擦了泪,她弯下腰捡起花孔雀的文件,替他整理好放回桌面。

这沓资料关于场地费用的,不是她上次偷看到的走私清单。

“是我说多了,我会想别的路子挣钱,麻烦老板了。”

花孔雀点了烟,吐出烟雾,默默盯着纱稚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