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热,又难受,他忍不住绷紧了腹部,目光始终追着她。
她忽然不好意思,偏过脸:“别看痛就告诉我。”
他大幅度摇头,却还是仰头抓紧了头顶的水管,喉间在忍耐着呜咽。
不舒服就该告诉她啊,自己忍着只会让她更想欺负他。
“纱唔”
她的指尖上有和眼泪一样的咸意,喉间不停紧缩,他又流出了眼泪。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喜欢,纱稚是喜欢他的,就算对他做的事不那么舒服,可他是被喜欢的,这样的感觉让他安心,让他满足。
“呼呼”
大口大口呼吸,他忍不住在她手下发颤,忍不住流下感激的泪水,忍不住拥抱着亲吻。
并排坐在铁笼中,麦伦攥着她的衣服不肯放手。
“这件外套送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我穿了很久了都旧了。是喜欢这件吗?”
麦伦摇头,他的脑袋搭在膝盖上,不好意思道:“这件衣服上有你的气味,我我想要好不好?”
纱稚怔了一瞬,挠了下鼻子偏过视线,轻声回答:“嗯,好,留给你。”
“明天你会看我比赛吗?”
“会,我会看完你的比赛的。把药吃了,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看着麦伦吃了药,靠在她身边渐渐平息心情,她的心也逐渐舒缓下来。
明天,有一场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