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抱着我会不会舒服一点?”
他箍住她的腰,和她贴合在一起,好像这样能带给他很大的安慰。
“嗯嗯!嗯!对不起”
“麦伦,别再说对不起,我们的口号是什么还记得吗?”
“口号我还需要口号吗”
她捧起他的脸,擦去眼角的湿润,语气肯定:“需要,不论何时都需要,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弃自己,要相信自己。现在告诉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我我咳”他毫无预兆地哭泣起来,话语融化在啜泣声中,“我我是”
“说出来。”
“我是最棒的”
她弯下腰吻在他的眼睛上,不断安慰:“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只有我们的时候你想哭就哭,我会陪你一起”
“不要走好不好纱稚不要走别不要我”
她的心又开始不由自主绞痛。
回答太残忍,即使现在说了她不会离开,可她每晚依旧会离开,和任何人谈话时也依旧说着会离开的话,她的话真真假假麦伦无从辨别,他只能一遍遍问她,一遍遍问一个答案。
她回答不了,只能用吻去回答。
捂住他的耳朵,隔开外人带来的忧愁和烦恼,她希望他能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吻中。
从蜻蜓点水到逐渐逐渐探索,她大胆了起来。
空气在索取,抽泣在平息,安静的更衣室内似乎出现了滋滋水声。
银丝勾连在双唇,纱稚抵着麦伦的额头,长舒一口气,她直起身,擦拭麦伦唇角的晶莹,收回手时却被他反握住。
“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