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磨破了很大一块,我定期给你上药,不要自己偷偷去舔,好吗?”
他点点头,视线跟着纱稚,要是她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就会起身跟着她,亦步亦趋。
除了纱稚的下班。
临走时,他抓着铁杆,眼底浮现临别的哀伤,嘴上却什么都不说。
他在害怕她不来吗?
心底忍不住泛出一阵酸涩,她保证:“我明天一定很早就来,你早点睡,睡一觉我就出现了,好吗?”
“好,我很快就会睡着的。”
但是他睡不着,纱稚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开始难过,控制不住地难过。
浴巾上有纱稚的气味,他用浴巾裹紧上半身,可是这样缓解不了心里的焦虑。
他盯着手腕,忍不住拆开纱布,被束带狠狠勒过之后,手腕掉了一大块皮,疼,只有疼能缓解焦虑,他摩擦在浴巾上,又偷偷舔舐了伤口。
钻心的疼痛总算盖过了对纱稚的想念,但是这样并没有好很多,睡到后半夜他无端醒来内心依然焦虑和害怕。
他害怕纱稚在骗他,害怕他听话了纱稚还是会离开。
她会不会只是在哄着他不让他闹,会不会明天就不来了,会不会她已经觉得他没有用了他什么都害怕。
第二天纱稚一大早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个蜷缩在浴巾里的人。
麦伦没有听她的话,他拆开了包扎,还让自己的伤变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