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项圈不会说话回答不了,能回答他的只有突然释放的电流。
纱稚慌慌张张跑到浴房,里面传来花孔雀的怒斥。
“你长本事了?敢跑了?你欠的债是不打算还了是吧?”
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花孔雀扇了麦伦一耳光,登时脚步一顿。
麦伦赤着上身,双手被束带绑在水管上,花孔雀正在用冷水对着他从头浇,而他垂着头一声不吭。
“花老板,别啊,他懂什么,您打他他也不懂为什么的,是吧”
“我不懂”麦伦虚弱出声。
“你还敢”花孔雀又打了他一耳光。
“花老板花老板!”她赶紧拉住花孔雀的手,“让我来让我来”
她把花孔雀拉到一旁,花孔雀恼怒地扔了花洒,让冷水直接对着麦伦冲。
“花老板,他很可能听到了什么,你知道的,就像那种青春期的小孩,突然就叛逆了,对这种叛逆的小孩,打是没有用的,得哄,我来,我合适,我来哄他。”
花孔雀不耐烦扯走手臂,抓着她的头发拍打她的脸:“你不是很能耐吗?做他的教练啊,比赛再认输啊,你再做个好人啊?你看看夜焰里需不需要好人?”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我那时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欠着夜焰的钱呢老板,我指望他让我赚钱,老板,您给我个机会,把他交给我吧。”
她向花孔雀再三保证,不会让他的比赛结果出现偏差,花孔雀这才收着气离开,路过还不忘踢了麦伦一脚。
他的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