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大力碰触桌面发出躁响,众人目瞪口呆。
纱稚按着他的手,筷子插进了他手指的间隙,她目光是盯着刘仔的,下手是果断的,让人下意识就觉得这筷子是要捅穿刘仔的手。
麦伦偏过身,睁大了眼,他又看见纱稚那像是要吃人一样可怕的眼神了。
“你是不是有病”刘仔同样瞪大了眼,愣愣说了这么一句,随即怒喝一句,“我扇死你!”
他扬起了手,纱稚握住筷子快速朝他腋下一插,刘仔瞬间吃痛,夹着腋下后退两步。
“欺负他有意思吗?你脑子里装粪便了不知道他是要上场的?知道他在学用筷子还来推他是生怕他戳不到自己吗?”
“还是你就是想戳瞎他眼睛让花孔雀赚不到钱?让他站上台告诉观众自己打不了了,让花孔雀自己出来收拾残局?或者最后让你上,你来做什么爆裂弹射者,你看观众骂不骂你?骂不骂花孔雀?”
“我见过看门的狗,还没见过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冲着自己家里叫的狗,中看不中用。看什么看,你又看什么看?”
她推开刘仔的兄弟,朝他们阴阳怪气。
连日来的怨愤和憋屈汇聚在这一刻,要是语言有实体,她已经吐出了无数的刀子,将他们大卸八块。
她密集地给刘仔他们扣帽子,扣了一顶又一顶,扣得他面色涨红,咬牙切齿。
他怒推了一把纱稚,大吼:“你这臭娘们说什么东西,他迟早要”但他又赶忙掐断了自己的话。
她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步。
“迟早什么迟早!会不会放屁,有屁放一半,是屁股松了漏气吗?”
刘仔涨红了脸,瞪圆了眼,嘴唇用力紧缩。
她继续火力全开:“看不惯的看不起的就直接来,暗戳戳搞东搞西有什么意思,最好把他打死了,把我也打死了,这样花孔雀就能让你们上场打拳了,你们就是明星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