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啊麦伦,你不是想和别人说话吗?我在和你说话呢,过去了,都过去了,没事的啊。”
他面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脸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津液。
她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他的脸,转动项圈,她紧抿着唇大力去掰项圈,撕扯表面的皮套,但是直到自己的手都搓红了,项圈还是纹丝不动。
本市所有的领养关系,不管动物是否成精都要□□录入系统,她猜测花孔雀没有给麦伦□□,所以才用这种东西限制他的自由。
要不是这东西,麦伦大可以直接逃跑,根本不必听花孔雀的话。
想到花孔雀她又开始恼怒,呸了一声:“该死的穿得花就真以为自己是花孔雀了,呸!人面兽心!”
她的骂声似乎是某种开关,麦伦有了动静。
他眼睛还没睁开就先说话:“不要骂老板”
“我偏骂!我还要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老板很好的”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替他说话?”
她声音很大,情绪也激动,一说话就震了麦伦一下。
他终于睁开了眼但眼神无法聚焦,气息也很弱,呆呆看着上方无法转动瞳孔。
“麦伦”纱稚担忧地看着他,“你感觉怎么样?”
“纱稚你是不是要当我的教练”
“你听到了?是,我是这么和花孔雀说的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补救方式了。”
“那我是不是……经常能看见你了……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才让老板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