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稚悄悄推开器具室的门。
她大概了解过,袋鼠是比较胆小的动物,就算化形成人应当也有本来的性格在,她想过麦伦会害怕,会受惊,但是她没想到会看见无声啜泣的麦伦。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亮照出了他脸上的泪痕,也照出了他的惊讶。
他在一边往嘴里塞菜叶一边流泪,看见她来更是瞪大了双眼。
“麦伦,你怎么哭了?”她惊讶询问。
他嘴里塞满了菜叶,手上拿着一片还准备继续塞,但是看见她后便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看。
笼子里都是蔬果残垣,纱稚微微皱眉,对他们的清理工作感到无语。
麦伦还在嚼,声音含糊不清,她开了瓶水递进去:“喝点水,别噎着了。”
来人表情严肃,很凶,皱着眉好像要骂人。
他恍惚看着铁笼外的人,不敢相信纱稚真的会来看他。
是在做梦吗?但那瓶水真真切切递了进来,还念了他的名字。
他恍惚回神,纱稚是个真人,真的喊了他的名字。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在跳动,他似乎活过来一些了。
她提了个袋子,里面是昨天用到过的一些药物,他呆愣愣看着她翻找,然后递了纸进来:“擦一擦。”
“擦哪?”
“脸。你在哭。”
“我在哭?”
她似乎叹了口气,对他招手:“你过来。”
他顺从地凑近了铁笼边缘。
纱稚替他擦了脸,低声问:“有人来欺负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