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名字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是他和这个世界突然就有了联系,他的存在得到了肯定,他不是一片孤独的叶子。
他很开心,他有了名字。
纱稚抬眼,无意瞥到麦伦抿着唇,嘴角隐隐上翘,这似乎是他为数不多的畏惧之外的情绪。
“有什么高兴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是不是大家都会叫我的名字?”
“是。高兴这个吗?”
麦伦点头,笑得很小心,也笑得很单纯。
他眼中的畏惧少了很多,这份简单的开心给了纱稚一种淳朴的感觉,她也跟着笑了笑。
“把冰块按在这里,可以消肿。我给你擦点药。”
冰块隔着毛巾按在肌肤上是很奇特的感觉,冰冰冷冷又酸酸胀胀,麦伦用力按压想消除这种感受但被纱稚阻止。
“像这样滚动着”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告诉他怎么按压,接着又让他抬头,给他的眼睛上药。
这个姿势很容易就和纱稚的视线交汇,麦伦直直盯着上面的灯光,强行不作任何对视。
他很紧张,从来没有人类对他做这样的事,就连老板都没有,他想看看纱稚的脸但是不敢移动视线,只能在她转过身的时候悄悄看一眼。
她说这就是今天的训练内容,老板问要说训练过了。
但是老板什么都没问,锁上锁之后就和纱稚出去说话了,他又是独自待在笼子里。
纱稚没说她明天会不会来,她要是来会不会像今天一样和他说话,替他擦药
要是她不来呢
麦伦坐在角落里,第一次产生期盼,期盼她明天也会来,后天也会来